眼睛,颤声道:“丞相方才说……清河王殿下被擒?”
“这、这怎么可能!我等接到的急报,分明说是陈留王被围困在陈县啊!”
昭武校尉萧衍猛地站起身,铠甲铮铮作响:“莫非是情报有误?陈留王不是被包围了吗,如何能反擒清河王?清河王殿下身边可是带着五百精兵啊!”
“莫非是中了埋伏?”
太仆寺少卿王朗捻着胡须的手不住颤抖:“可就算是中伏,清河王也不可能被擒啊。”
户部尚书李贽面色惨白,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与清河王利益攸关,不仅将宝全押在刘成身上,更曾多次上书弹劾陈留王。
若是刘秀得势,他第一个难逃清算。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忙扶住身旁的茶几,颤声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陈留王掌权,我等……我等怕是都要被清算啊!”
一时间,满座官员皆面如土色,彼此交换着惶恐的眼神。
他们或是刘成的姻亲,或是曾公开支持过清河王继位,更有甚者曾参与过打压陈留王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