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没再四处闲逛。
……
第二天下午两点,按照说好的,王小北在公社来的路口等着虞永挺。
好一会儿,才看见虞永挺赶着马车过来了。
“永挺!”
“小北!”
停好车,两人打了个招呼。
王小北看了眼虞永挺的马车,问:“你咋才来?等你好一阵了。”
虞永挺跳下车,递给王小北一支烟,解释道:“大队长临时叫我去公社,把你那个赤脚医生,现在叫卫生员的身份给最后定下来,开了证明。”
“哎呀,这么快就办好了?”王小北有些意外。
“对,其实就是登记一下,最重要的还是买牲口这事儿,大队长怕村里那个卫生室的药箱子空着,让我顺便把给你开的证明带过来,看能不能在县里把基本的东西置办上。”
虞永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好的信封。
王小北瞅了瞅,是一张盖着公社红章的证明,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其实也就是合作医疗制度。
差不多是从六六年开始,每个生产大队设卫生室,社员每人每年交一块钱,再从大队提留里面扣五毛钱。
看病只收五分钱的挂号费,不要医药费,因为根本没什么药。
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弄的中草药,加上公社给的极少量的西药。
而是,说是出这些钱,其实是交公粮的时候扣,差不多八斤粮食。
当然,这个钱真正是不是用上了就不知道了。
王小北把证明收好,问道:“公社那边没给点东西?”
虞永挺摇摇头:“没有,就一张纸。东西得咱自己去县里买,或者申请。”
“行,那咱们先去招待所把马车存好,就去县医院看看。”王小北规划着。
两人商量好,便赶着车去了招待所。
没有重新开放,虞永挺非要和王小北挤一间。
王小北习惯了知青点的大通铺,倒也没在意。
安顿好马车,喂上草料,两人便前往县医院。
到了医院,找到负责对接农村合作医疗的办公室,出示了证明。
工作人员收了钱,让两人交钱领物资。
一个药箱,八块六。
一个听诊器,五块钱。
十片安乃近,一片两分五。
十片去痛片,一片三分钱。
一支注射器;两小包纱布,外加一支水银体温计。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花了十七块八毛二分钱。
不是不想多买点,就这么多,给钱也没有。
再多也舍不得。
虽说伐木场挣了三千,但那是整个大队六百多口人的,摊到每个人才五块钱。
也就是北方富裕,在西北很多地方,大队能不欠公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