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北感到纳闷,王梅上大学后,中午几乎没回过家。
王梅笑着解释:“我们学校有一半学生要下乡,参与农村‘社教’活动,中午回来收拾收拾,估计要出去1年呢。”
王小北对此并不惊讶。
各大高校都有派学生去农村。
尤其是文艺类专业的学生,去的尤其多。
去年,舞蹈学院就有近半数师生下到基层参与“社教”。
至今还未返校。
据说这是一年一轮换的制度。
随即他皱眉问道:“要走1年呀?去哪里的公社?”
“是的,预计1年,现在刚好农忙结束,适合开展‘社教’,地方你熟悉的,保咸公社。”
王小北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太远了。
足足100公里多。
可这是学校的安排,王梅上次能避开,这次却逃不过。
“那边风景好,说不定还能激发我的创作灵感呢。”
看着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有点小激动的王梅,他无奈叹气。
她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
不过也不能怪她,毕竟当局者迷。
从中音附中开始,教学模式就跟普通中学大不同。
王梅学小提琴,不仅仅局限于乐器本身。
还包括综合音乐理论、作指挥、乐器维修、表演等多个领域。
不过,这些课程也有主次之分。
到了大学,就更不同了。
望着王梅,他想了想,问道:“你打算带些什么?多拿些粮票。”
如今肉不用票了,鸡蛋更是随便买。
就连糖果、白糖这类定量供应的东西,高价货也没绝迹,有钱随便买。
有钱便是硬道理。
这一出门就是1年,后面怎么变还不清楚,感觉就数粮票最紧俏。
他又瞅了瞅冬秀。
不光中央音乐学院,附属中学也到处是青年们热火朝天地往乡下跑,就跟八中那会儿袁国庆他们的情形似的。
只是眼下这下乡的时间变长了。
他们高三了,哪儿还有那精力凑这热闹。
可高二的学生们还是乐此不疲,争先恐后地下乡体验。
王梅颔首:“行,带点粮票就成了。褥子那些的,我先带一套,等真冷下来,我再抽空回来取。”
至于钱,她压根没提。
小北私下里给过她不少,除去日常花销,还存下不少。
王小北微微颔首。
“回来了?开饭喽。”
张美英看见王小东夫妇和王家和进门,高声招呼起来。
俩小家伙一听,忙松开王小北,一溜烟去找妈了。
王家和跟王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