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大笑,就连里面几个自持稳重的长着,也摸着胡子说着小儿狂妄,她能赢?她如何能赢?拿什么来赢?
没准现在她在这大放厥词的时候,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断气了呢。
柳宓知道他们心内想法,也不着急,就静静的在这等着,等他们笑够了,才继续问道。
“好好好,丫头你是有本事的,这样,要是你赢了我们。我们……”他指了指周围这些看热闹的,“那我们就来给你磕三个响头,跟着宋大夫,喊你一声师傅好不好?”
“好!”柳宓眼神镇定,大大方方的应允了。
她,她她还敢应承!
程大夫笑不下去了。
甩着袖子说了一声改日再会,说罢就走了。
院子就三个人了,柳宓松了口气,扭头朝着这俩人,想要两句夸赞的时候,却发现俩人表情实在是不秒。
“你们这是怎么了?”
薛丁扭过身子,身子有些不稳,“十天,十天内,我大姐要是没起色的话,我带着你逃走!”
她是为了大姐,才遭受这些不公平对待的。
宋丁海也一下子爬起来,“对对对,是应该这样,要是真的有个啥不好的,我也跟你去!”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柳宓摇摇头,她拳头攥着紧紧的,她明白这俩人的担忧,他们想的,恐怕也跟那些人想的一样,她势单力薄,又没有根基。
以前连个面都没露的新人,还是个连脉都不会把的新人,如何能?
可是,她有这个自信,她是真的能!
夜里,繁星点点,周文昌捧着一杯热茶到了祖父的屋子。
周老爷子听到动静,起身。
“怎么样了?”
周文昌知晓祖父是询问,让他打听的今个打赌的事情。
他面色带着为难。
祖父穿着鞋子,一步步艰难的走下来,被他扶着坐下来后,随即道,“现在以讹传讹的厉害,我却是不信的。”
那个姑娘那么聪慧,怎么会把自己逼入到这种境地里?
周文昌的脑袋,低下的更厉害了。
祖父,有些事情是以讹传讹,可是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啊!
他第一次听见的时候,眼珠子都快下来了。
“说罢。”
周文昌组织着语言,最后发现,无论怎么组织,结果都是那样,改变不了的。
“是真的。”
他说道。
祖父喝着的茶水,一时不慎,喷了出些许。
这在他长成的历史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祖父!”他替祖父拍着后背。
他摆摆手,努力平复着自己,“你是说,今个下人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丫头真的是接受了那些人的挑战,说,说要治疗得春柳病的人?”
周文昌点头,“千真万确,当时我们府里也有人在,听的怔怔的,她千真万确的说,如果是输了的话,要穿着断了一姐的袖子,在大街上走一圈!”
一个姑娘家,最紧要的就是贞操,要是真的缺了袖子,露出胳膊走着,那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谁狠?谁厉害?
她比谁都厉害!把自己逼入到这种境地里。
“祖父,那花柳病,已经不是初期的,就算是您出手,也是回天乏术,她……”到底是对她有赏识的,不愿意见她被人这么糟践,周文昌想着法子来帮她。
老人睿智的眼眸已经闭着,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睡觉,周文昌也不敢打扰。
好半天,在烛光摇曳中,祖父睁开眼,“她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赏识她,可是,我们不能出手。”
这是对医者的尊重,这是他们行医的底线。
“可是,祖父您也说过,她是行医的好苗子,假以时日,肯定是个好手,要是这次真的……”真的被人看光了,那不是坏了她名声,埋没了她本事吗!
他知道寻找一个有天赋的是多么不容易,所以不想让祖父放弃。
他吧女手,起身都爱,“文昌啊,其实还是你看不透,那丫头……”他说到一半,暂停了话头,反问道,“如果她真的要是赤着胳膊上街,你会不会看轻她?”
周文成摇摇头,“自然是不会的!”
当时他跟这这个姑娘一起去治病的时候,早就敬佩她了。
“那就好,你要是这般想,那肯定有人同你一般,也是如此想的,所以,就算是真的输了,她也不会愁嫁!”
“好……”周文昌点点头,心里其实实在不知他祖父的这份底气是从何处来的。
祖父这么说,那就是判定了心底的想法,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祖父改变主意了。
“那就好,你准备准备聘礼,以及迎亲的东西,去给你爹娘去封信,告诉他们这个喜讯,还有,去找个媒人,让她帮我们提亲!”
“聘礼?提亲?给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