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性的工具,是外挂般的存在?不过,就算有了温度计可以计量温度,但烧火,控制火候以及炕上的温度,她也是费了不少力气的。
“娘,我这是在孵小鸡呢,您就信我一次吧!”柳宓双手举起,放在耳畔,伏小做低状态。
“胡闹!”孙氏听她解释后,心口松了口气,当表情依旧带着严肃,“人要是能孵鸡蛋,还用母鸡做什么?你小孩心性,这次娘就不说了,可不能有下次了听见了没?”
到底是心疼她,见她露出委屈神色,孙氏不由自主的退步。
柳宓此时知道跟她争论也没用,让她看到事实才行,“好,这次胡闹之后我就不折腾了,不过娘,这次您可别生气啊!”
她怀着孩子,不能生气,不能憋火,不然对亏损了身子的大龄产妇不利。
好在一场风波,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这十几个蛋在柳家,地位水涨船高,为了让温度均匀,最好每隔六到八个小时,就要翻动一次。
夜里睡觉前也得往里面添柴火,不然火熄灭了,里面温度降低,这批鸡蛋就全都浪费了。
柳宓折腾了没几日,就消瘦了几分,孙氏嘴上说的硬,可心底还是心疼闺女,暗地里催着丈夫来给柳宓帮忙。
柳宓知晓孙氏刀子嘴豆腐心,也不点破,把当时老实爹弄好的木头箱子拉出来,钉钉子打磨弄成挺大的一个木箱,挖了外面的泥土填上了木箱,撒水,搬到了炕上。
这屋子里的温度不低,又潮湿,长点韭菜蒜黄之类的还能吃点鲜菜。
柳家人大冬天的还能吃上韭菜饺子让不少人羡慕的眼红。
鸡蛋孵化到第十九天时,就得把鸡蛋的头向上放,周围依旧用棉花围好,每隔三个钟头,差不多就得撤了柴火,让蛋凉一次,每次几分钟就好。
按理说,鸡蛋一般孵化只需要二十一二天,可柳宓都等了二十三四天了,那些蛋壳还是原先模样,一点都没破壳出来的意思。
二十多天的辛劳,柳宓睡觉都没睡好,添柴的时候太困,都睡了过去。
直到二姐叫醒了她。
“火怎么灭了呢?你不是说不能灭了?”
柳宓打了个寒颤,懊恼的拍了一下自个脑袋,飞也似的跑到了屋里,看那木箱里的温度降低到啥程度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是再烧着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挽救,她自责的都快哭出来了。
全家跟着她折腾了小一个月,要是最后一个节骨眼上事情弄砸,她肯定会哭死的!
到屋子里,掀开了上面盖着的三层棉被,又将木箱打开,温度计温度已经显示到了十度的位置。
完了,全完了。
就在柳宓欲哭无泪的时候,箱子里突然传出清脆的破壳声,柳月兰屏气凝神,盯着那些被棉花包裹着的蛋壳。
很快,蛋壳里露出黄嫩的脚丫,继而,那蛋壳上的裂缝越来越多,嫩黄的小鸡半个身子从蛋壳蜕出来。
竟然……成了?
柳月兰忍着激动,飞速的跑到爹娘的屋子,把家里的人全都聚集在了屋子里。
那嫩黄的小鸡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破壳而出。柳老实原先见过母鸡孵小鸡,说是鸡仔必须得靠着自个的力量破壳而出,人不能干涉。
于是两天时间,除了把出壳的小鸡移出来,把箱子里的蛋壳处理后,就让它们自己出壳了。
当初一共放下十三个种蛋做实验,最后出了七只鸡仔,成功率将百分之五十。
在落后的农耕时代,这种数据已经算是不小的成果了。
剩下的六个鸡蛋,一直没动静,柳宓敲开了壳,里面已经发育成了大半部分,估计是因为当时翻的没到位或者是旁的什么因素,没能继续发育。
就柳宓所知,这种毛鸡蛋好些人喜欢吃,觉得烤之后再吃,有营养能补身子,可柳家人对这些东西望而生畏,就唯独一个跃跃欲试的柳老实,在闺女的强烈反对下,把这些东西让给了旁人。
以前觉得她干不成的,这会全都对她转变了看法,尤其是孙氏,她怎么着也想不出来,闺女不过是将鸡蛋放在炕上,每天翻动些,这鸡蛋竟然能孵出小鸡来了!
这种事情,她闻所未闻。
不过她打算支持闺女继续倒腾时,闺女倒是收手了,“我原本是想给咱家多个进项,可后来想想,一个种蛋买的时候就一个铜钱,就算运气好些,种蛋全都孵成小鸡仔了,这鸡仔一个也不会超过五文,况且还没这么好的运气,全都孵化成功。花费小一个月时间,付出这么多的劳动力跟精力,换回收益不稳定的回报,我觉得,这不大靠谱!”
孙氏想想也是,不过她不是操心这东西不挣钱,而是心疼孩子们太辛苦。
冬天烧炕没啥,要是夏日呢?孩子们守在火堆旁汗流浃背的,她心要疼的。
于是,柳宓辛苦孵小鸡的计划,暂时搁浅。
人忙碌起来,觉得日子过的紧张刺激,也颇有乐趣,可等那根弦儿断了,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