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远:“好。”
家里乒乒乓乓的砸地面,夏黎和陆定远带着孩子一路赶往军总医院。
医院重症监护室。
一个个像大铁皮桶似的仪器和普通病床一样,一个又一个的按顺序坐落在一间面积很大的病房内。
铁皮桶里面躺着人。
护士在给“铁皮桶”里的人或做调整,或记录身体数据。
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铁皮桶,而是这个年代独有的一种负压式呼吸机,被人称作为“铁肺”。
“滴滴”的心电监测仪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下不停响着,听得人莫名生出一种渗得慌的感觉。
陆家一众人站在窗外,一脸忧愁的看着屋内一个铁皮桶的方向,满脸都是心焦。
陆副胳膊环住眼睛已经有些通红,偏头拭泪的陆母,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定远和小海獭马上就要到了。
咱爸要是能见到小海獭,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