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老底,容皇后咳了一声,哀叹道:“几十年的姐妹情,竟是这般不堪一击。”
秦白霜为容皇后添了杯茶:“三十年前的乞巧节,咱们不是发过誓,一声姐妹一生走,谁先背叛谁是狗!”
容皇后噗嗤笑出了声,“知道了知道了,本宫不说就是了,放宽心,谢夫人。”
众人正说笑,忽地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入内,冷的屋内几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
可紧接着来人说的话,却比这寒风还要冷冽。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太子在东宫被刺,眼下正重伤昏迷之中。”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容皇后只觉这消息实在是匪夷所思,来这之前她特意去东宫看望了江怀律,江怀律还安然无恙。
但不等宫人再重复一遍,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冲进了大雪里。
谢青璇跑了出去,连斗篷都不要,直接到了门口,抢了前来送信的宫人的马,朝东宫疾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