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白蓁蓁认真地点了头,“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信。”
“……那你就信着吧!”
“哎,那野男人长得什么样儿?好不好看?武功高不高强?他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赢了聂五的吗?人可靠吗?你要是特别喜欢,就叫到家里来相看相看,你……呃,不对。”白蓁蓁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还有个赐婚的圣旨呢,要是不接圣旨却跟个野男人私定了终身……我们家里应该也没什么,就是十皇子那头,我听说他那人挺难搞的。”
白鹤染起了点兴致,“怎么个难搞法?”
白蓁蓁想了想,告诉她:“据说那位十皇子脾气特别怪,似乎仇视女子,偏偏又生得比女子还要好看。所以许多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虽然明知他有怪癖,却依然控制不住往人家身边凑。据说前些年在一场宫宴上,前户部尚书家的千金因贪了几杯酒,多看了他几眼,他居然叫人把人家姑娘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那好歹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小姐啊!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偏偏皇上皇后见怪不怪的,骂都不骂十皇子一句,户部尚书气得一病不起,没多久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