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炎了。老胡这边又不准我出院,所以这些暂时麻烦你了!”
谈逸泽对凌二的语气,在被褥里的顾念兮听来,也有些别扭的客气。
她记得,谈逸泽和他们这几个兄弟之间,从来都不是这样客气生疏的。哪一次有问题,他们不是直接吆喝一声,只要谁有空,都会过去帮忙的么?
可这次,为什么她家谈少会表现的如此客套?
在顾念兮的眼里,她家谈少从来也不是个会客套的人。
你看他什么时候来了念想,不是直接将他顾念兮给按倒?哪一次,他有征求她顾念兮的意见:“我可以么?”
一次都没有吧?
再者,谈逸泽的不可套,也是因为这男人的身上有着不容拒绝威慑力。
这样的男子,走到哪里谁不俯首称臣的?
他交代一句,别人都当成命令似的。
但这次,谈逸泽却是这样的。而且,对象还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从被褥的那条缝隙里,顾念兮还看到谈逸泽此刻脸上勾着唇。
只是他的笑,在顾念兮看来更像是一层面具……
“谈老大要是再这么说,可就真的不将我当成兄弟了!”
今夜的凌二爷,似乎比前天见到的那个还要来的有精神。
特别是此刻盯着谈逸泽那带笑的脸,精神头备足。
“这怎么行呢?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其实谈逸泽执意客套话的潜台词是:他丫的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我弟兄。
不过这潜台词,凌二爷似乎没有听懂。
扫了一眼床上隆起的另一处,他说:“谈老大,小嫂子已经歇息了吧?”
“是啊,这两天医院家里来回跑,估计是累坏了!”
黑眸扫了一眼被褥底下的那条缝隙,谈少此刻有着睁眼说瞎话的嫌疑。
“既然小嫂子都睡着了,那我也不好多打扰。那这样,我先走了!”
“那我不送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开车!”听谈逸泽对凌二爷说的这些叮嘱的话,顾念兮的牙齿都有些发酸了。
谈少,这是你么?
为什么我感觉你说出来的这话,这么肉麻恶心呢?
“好。”凌二爷如同他说的那样,转身就离开了。
直到目送他消失在医院楼道的时候,谈逸泽才转身,将病房的门直接给锁住。
在顾念兮还没有起来的时候,男人端起了刚刚顾念兮准备给他吃药的那杯温开水假意不小心倒在了茶几上……
杯子是没有摔碎,不过因为这一倾斜,水流从茶几上的各个位置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