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羞涩。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和什么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根本不算什么,但能露出羞涩,就代表一定动了春心。”
蒋思思揽住阿娟的肩膀,半开玩笑道:“就像你现在这样,也是动了春心。”
阿娟诚实地点头道:“他就是一剂毒药,一旦接触,就欲罢不能。我承认动了心,但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像苗苗一样,已经彻底陷进去无力自拔,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蒋思思追问道:“大爷不是给了她辉凡的股份,两人应该有过鱼水之欢吧。”
阿娟摇头道:“半个月前,我还与苗苗在一起聚过,她说大爷根本不给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两人至今也没有突破男女关系,而我身边还有个新加坡男人,还能望前凑吗?”
蒋思思惊呼道:“大爷不会有问题吧。”
阿娟白了她一眼,瘪嘴道:“有毛病,身边还能围绕那么多女人?”
“这倒也是。”蒋思思点了点头,接茬道:“我住在辉凡那段时间,知道古总对他也有那个意思。”
阿娟饱含深意道:“这些都只是已经浮出水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