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是这种现象没有固定范围,也不知道产生的规律是什么,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舒晚知道齐铭郁说的是对的。
这种天灾本就毫无规律可循,眼下没有任何仪器能预警,她的感知也仅能在危险逼近时发出信号,根本做不到提前规避。
她只得合上勘察记录,将那沉甸甸的担忧暂时压在心底,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精神,应对接下来的航程。
三天后,舰队准时启航。
近一百艘船只排成整齐的编队,像一群迁徙的巨鲸划破海面。
母舰甲板上,沸点合金的锻造炉依旧吞吐着烈焰,火红的光映照着加工人员汗湿的工装。
叮当的敲击声、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海浪的拍击声。
他们要尽可能赶在抵达新岛前,锻造出足够搭建半空堡垒框架的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