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却是认出了银骁,知道这家伙如今风头正茂,手握大权。
“抱歉。”
万棺上人神色阴冷,“亡妻忌日,我心情不好,所以说话方面才带了气性。”
姚驷耻笑,“就冲你这副无耻的模样,你妻子不会是被气死的吧?”
万棺上人勃然变色,厉声呵斥,“我不管你是谁,但造谣你得有证据!”
姚驷耻笑,“我他娘都造谣了,我要什么证据?”
万棺上人怒不可遏,“你……你这厮……想我一生,堂堂正正做人,绝不容你随意污蔑!”
姚驷忽然大喝,“你敢对着自己的小弟弟发誓,说你妻子不是被你气死的吗?如果你撒谎,你就一辈子不举。”
万棺上人愤怒拂袖,“亡妻忌日,无心争吵,也无心招待。还望诸位,就此离去吧。”
姚驷道:“不敢发誓是吧?根据知情人爆料,说你妻子病重的时候,你依旧在外花天酒地,逍遥快活。”
万棺上人目露杀机。
姚驷道:“你这个遭瘟的畜生,是不是因为你故意把你妻子气死了?”
万棺上人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在外嫖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被我气到?”
“哦!”
姚驷拉了个长音,“我就知道。”
咔咔。
万棺上人紧咬牙齿,双拳紧握。
这个人知道他太多秘密了,已有取死之道。
万棺上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阁下既叫万棺尊者,那自然就是冲着在下来的,且对在下多方造谣。虽说今天是亡妻忌日,本不该见血。但阁下满嘴喷粪,恶臭难闻。”
“我于此问你,可敢一战!”
“哈?哈哈哈。”
姚驷大笑,“他竟然要和我单挑?”
万棺上人怒叱,“你敢不敢?”
姚驷低头,“不敢。”
郝帅、银骁顿时无奈。
郝帅可不信姚驷那一套扫墓、购买棺材的说辞。
绝对的星空法则,直接掠夺,杀生。
故此,郝帅举起了手中的弩,随时准备出手击杀万棺上人。
万棺上人眉头一挑,还没开口,姚驷就又嘿嘿笑了起来,“不敢是你孙子!”
万棺上人越发暴怒,觉得此人简直狂妄无比,且极其无耻不要脸。
乃是一位真正的无耻之徒。
老狗感叹,“老姚啊老姚,你多少伎俩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别让人一巴掌拍死了。”
姚驷跳出战船,“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老狗又感叹起来,“冬天行不?我怕等到春天,你都烂了。”
姚驷则道:“冬天温度低,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