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他可以移。再强,再大的山,也只能够沦为他脚下之物。”
天怖星主低笑,“你竟然认为我是这座山?”
周游摇头,“不,你甚至连这座山都不如,你只是寄生在这座山的一只小虫子,却认为自己成了这座山的主人。”
天怖星主大笑,“可笑,我有了今日这般造化,却遭来你这般贬低?”
周游淡然道:“因为我打心眼里都瞧不起你,世人遇到压迫之时,应该是反抗压迫他们的人。而你受到压迫的时候,你的选择是压迫、杀害比你更弱的人。”
天怖星主脸色通红,“简直一派胡言,明明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是所有人……不仅仅是我!”
周游眼中满是轻蔑,“大家都在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
天怖星主后退数步,“我也不和你辩论,你要是愿意勾结外星域,那是你的事情,你尽管勾结便是。”
思想上,他可是完全不滑坡。
甚至是进退自如。
实在不行,道德捆绑一下?
毕竟这自古以来,就算是叛徒也会以‘背叛’为耻辱。
那想来,如此强者,也过不了这一关。
周游鼻子发出耻笑的冷哼声,“你是知道白蝠死了,那你知道白蝠死之前又经历了什么吗?又可曾知道,他和谁交过手吗?”
天怖星主险些张口说出‘竹青域主’这个称呼,可话到嘴边却只是停留在口中,游走于齿缝中。
没来由的,心底多了几分慌乱。
便是这人身白蝠不是周游补上最后一击,竹青域主也不敢说完全是她所杀。
这,就是实力。
西海情和东风破对视了一眼,突然就觉得事情变得非常离谱。
死了那么多人,消耗掉了那么多力量,又有那么多界力流散于此地。
然后事情却……
完全失控了?
如果这个事情完全失控,那么他们这些年的图谋又算什么呢?
“又或许我应该说。”
周游淡然道:“现在真正焦急的人应该是你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天怖星应该已经遭到攻击了,这个事情你应该清楚。界主的本界遭受攻击,特别还是你这个层次的,那我就很好奇了,最终的结果又会是什么呢?”
西海情勃然变色,“星主?他说的是真的?”
天怖星主眼帘低了一些,口中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周游平静道:“如果你想依赖这么庞大的界力再培养出一个世界意识,那不知需要多少年?在这个过程中,一旦体内界力暴走,你又该怎么办?”
天怖星主厉喝,“少妖言惑众了,你说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