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能够移动是吧。”
血祖回应,“没错,此等空间造诣,绝对是所谓的究极状态。”
既是究极状态。
那自是完全压过血祖,同时在实力上也超过血祖。
一行人走在斧柄上,除了周游之外,都很纠结。
就这玩意儿……
瞎子都可以看出来是一件无法想象的神物。
不过周游也深深明白,如果域主是从这里拿走的墟金,那也就证明域主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现在做不到,也很合理。
所以他没必要将自己摆在一个无所不能的位置上。
就算自己最后一无所获,拿不走此物,那也是运气使然,根本就不必耿耿于怀。
但是!
还是要说但是。
要是能拿,那必须得拿。
老狗动了心思,“公子,要不我们来个滴血认亲呢?”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
老狗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兴许这巨斧有灵,然后就认亲了。”
血祖冷笑,“有时候真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在外物上滴上一滴血,这外物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了。随便打个灵魂烙印,都比你这方法强一万倍。”
老狗神色尴尬,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就没说话了。
周游微笑,“也算是个方法,就用血祖的血吧。”
血祖神色阴霾,即便知道没用,还是滴了一滴血。
鲜血顺着斧柄划过,没滑多远,就干了。
毕竟就一滴血而已。
景小喻轻语,“理论上,我们能够正常想到的可能性,域主也都会想到。”
这句话,就为众人指明了方向。
想出一个域主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的方法。
姚驷往下一趴,“儿啊,我是你爹爹啊。”
嗯,这个方法域主确实也想不到,但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接下来。
姚驷那叫一个积极。
五体投地。
三跪九叩。
烧纸上香。
绝对有模有样。
“有了。”
姚驷兴奋的一拍大腿,“我问你们,这巨斧的原主人的手会不会出汗?”
老狗道:“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不太好说。有些人是汗手,有些人是干手。有一种病,就叫无汗症。”
姬豪道:“还有人没有手呢。”
姚驷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知道捣乱。”
周游轻语,“继续说。”
姚驷又兴奋起来,“这个汗,多多少少也沾染这个人的气息吧?如果这个人在摸斧头的时候,手心冒汗,经年累月的情况下,这种手汗就会浸入斧柄中。这个时候,只要我们将这一缕气息弄出来,再交给血祖模仿一二,然后伪装他主人,不就拿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