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腐烂到一半的尸体被迅速的腐蚀,最终成了一滩血水。
万穗双手掐了一个法诀打了出去,将那邪祟拍了个魂飞魄散。
她又走向另外一个驭鬼师,那驭鬼师脸色发白,双腿已经只剩下了白骨。
万穗微微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来说。”
他瞪着双眼,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贱人,我是不会屈服……”
“嘻嘻嘻。”身后传来小红的轻笑声,那笑声未落,驭鬼师眼眶骤然裂开,金线自瞳中迸射而出,如针般刺入他脑髓,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僵直倒地,颅骨内浮现出一只微缩凤凰的烙印。
万穗又走向了另外一个驭鬼师,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水中被打捞起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脚上沾满了青苔与腐叶的腥气,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喉间还汩汩涌出浑浊水泡。
就像一具刚刚被捞起来的溺水尸体。
“你说。”万穗温和地说道。
他张了张嘴,水泡破裂,吐出一串泛着磷光的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出万穗冷峻的侧脸。
“是、是棺材盖子自己打开的,和你没有关系。”
然而,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万穗满意,身后小红指尖一挑,那溺尸喉中磷泡尽数爆开,寒气骤凝成霜,冻住他半张脸,霜纹蔓延如蛛网,裂痕深处竟浮出密密麻麻的“错”字,皆以古篆刻就,笔画间透出幽蓝冷光。
万穗心想小红竟然还在人家脸上写字,挺有天分的嘛。她摆了摆手,小红的手指往下一沉,溺尸颈骨应声断裂,头颅歪斜垂下,喉间霜纹骤然转赤,血珠沿着篆“错”字沟壑缓缓淌落。
万穗又来到一个驭鬼师的面前,还没等她问,那驭鬼师便直接回答道:“是佛波勒的人!是佛波勒的人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