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本事没见长,嘴倒是贫了不少!”
嘴上说的信誓旦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那股没来由的欢喜有多甜蜜,毕竟旁人夸上一万句,又岂能比得过眼前人儿轻飘飘的一句?
而经此一闹,场中气氛也总算不再僵硬。
秦天则顺势发出了邀请:
“值此良辰美景,不知师姐可愿陪我走走?”
闻听此言,赵灵渠羞涩的点了点头。
“就如师弟所愿~!”
话毕,两人默契十足并肩而行。
花前月下、佳人做伴,二者闲庭踏步于幻海之上,静看潮起潮落、繁星划过,波澜壮阔尽收眼底,这份美好或许非常短暂,却足以慰籍疲惫的心灵。
沉默良久,这次赵灵渠率先开口:
“这些年,师弟......过的可还好吗?”
秦天嘴角上扬,有些自嘲的道:
“还行吧,打打杀杀、躲躲藏藏,忙碌又刺激,倒也不似待在废丹堂那般沉闷了........!”
这话一出,赵灵渠不由头颅低垂,玉手更是死死揪着衣角,好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气氛也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在秦天及时转移话题,故作感叹的打趣道:
“对了,这次还得多谢师姐出手相助,看来我又要欠你个人情了,真不知这债得还到什么时候啊!”
面对这调侃之词,赵灵渠当即被逗的扑哧一笑,直惹得百花失色,就连明月也显得黯淡无光。
“你我之间还计较这些做甚?”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那白家少主究竟哪里招惹你了,就非得这么整他........?”
很显然,作为玉鼎山少掌门,赵灵渠知道的事情不少,只不过在说这话时,她表面巧笑嫣然,实则美目却闪过几许冷意,因为她要确定一件事,那白家少主是不是真和眼前青年有仇,若真是如此,那她灵渠仙子回去以后,说不得就要动些手段了。
毕竟丹宗可以没有符。
但他符门如果没有丹试试看?
而多年相处,秦天早已知晓此女外柔内刚的秉性,又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遂赶忙澄清道:
“师姐莫要冲动,我与那白家少主并无仇怨,犯不着为此大动干戈,总之,此次乃符门内斗夺权,切莫把玉鼎山牵扯进来,否则难保不会惹人非议!”
听得这般解释,赵灵渠才松了口气。
但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略带责备的说道:
“别怪师姐多嘴,这符门内斗由来已久,你跑来掺和个什么劲啊,前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