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欠妥啊!”
“闲话少叙,赶紧下注,我感觉这小子还没到极限,说不定还有奇迹发生啊!这次我赌两千五百层!”
“嘿嘿~!格局小了,要玩就玩大的,道爷我赌三千层,赢了今晚春香楼雅叙,全场消费由本少买单!”
“我尼玛!你这厮居然又调赔率,信不信道爷我掀了你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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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当消息传来的那一刻,就如同一道平地惊雷,将刚到场的徐总管劈的外焦里嫩,特别是听闻周围的诸多议论,他老人家脸都快绿了!
云台阶梯两千层!
按照宗内不成文的规矩,这可就相当于内门入场券啊!也意味着今日过后,无论资质如何,只要他南宫问天愿意,随时能获得晋升内门的资格!
这对于外门修士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机缘!
更何况以对方如今的情况,还极有可能得到了赵灵渠的看中,这简直就是飞黄腾达的节奏啊。
想他老人家好不容易侥幸踏入炼虚,又在玉鼎山混迹多年,平日里摇尾乞怜、好话说尽,靠着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本事,才勉强弄了个外门总管的差事,虽不比内门真传前途似锦,但也胜在油水丰厚、悠闲自得。
然而这些和傍上掌门继承人相比。
那就着实有些不值一提!
别看他老人家平日里作威作福,在外门相当于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可实际上只要赵灵渠一句话,要将他换下简直轻而易举!
意识到这些后,徐扒皮顿感威胁!
奈何事已至此,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望着远处石碑上还在不断攀升的名字,这位徐大总管只感觉后背发凉,更有浓浓的悔恨涌上心头,那感觉简直比吃了只苍蝇还要难受。
“玛德,草率了,当年我就看这小子不对劲,早知道应该结为异姓兄弟啊!难怪此子甘愿窝在废丹堂,原来是给老夫憋了个大的..........!”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此事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且容老夫思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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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听得后方传来的喧闹声,正准备参与考验的紫鸢仙子不由脚步一顿,脸上更是难掩震惊之色,但生性倔强的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登上了云梯,只留下一道不服气的冷哼回荡在侧:
“哼~!两千层又如何?本姑娘定要将你踩在脚下,走着瞧就是了..........!“
话毕,其身形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