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向我汇报林内波动与能量变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林子半步,违者,逐出行动组,以违令论处。”
队员们皆是一怔,他们跟随秦晚多年,深知自家组长向来身先士卒,可如此干脆地将所有人拦在禁地之外,只自己孤身深入,还是头一遭。
“组长!”一名队员忍不住上前一步,神色焦急:“林内凶险莫测,你们三个人进去太危险了,让我们跟您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秦晚断然拒绝,眸光锐利如刀:“阵法核心区域的阴寒之力,以你们根本无法抵挡,进去只是白白送死,你们守好外围,切断所有可能闯入的路径,便是最大的帮助。”
她的语气坚定,气场慑人,无人再敢多言。
队员们虽心有担忧,却也深知秦晚的判断从无差错,只能齐齐应声:“是!组长!”
安排好一切,秦晚才转过身,与殷无离并肩而立,带着三七一同望向眼前那片吞噬了一切光亮的黑暗古林。
夜色中的锁魂林比白日里更显狰狞,千百年的古木拔地而起,枝桠交错扭曲,如同无数只伸向夜空的鬼手,将天幕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与星光被彻底隔绝在外,林内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有偶尔从林间飘出的一缕缕淡青色雾气,在黑暗中泛着死寂的微光,那是阵法运转所溢出的阴寒之气。
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听得人心头发麻。
秦晚深吸一口气,指尖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不知为何,越是靠近这片古林,她的心头就越是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不是来自行动组的办案经历,而是一段极为短暂、却异常清晰的往事,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是前不久的事情,当时,秦晚在医院,老人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浑身冰冷,所有医学仪器都显示生命体征正常无比。
老人醒转之后,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旁人只当是老人昏迷太久意识混乱,唯有秦晚,凭借着敏锐感知,一字一句地记在了心里。
老人当时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呢喃着几段破碎的话语。
“雾,好大的雾,白色的,青灰色的…”
“林子,好深的林子,树都长歪了,像吃人的妖怪…”
“冷,骨头都冻住了,有人在吸我的气,我的力气,我的阳气…”
“山里面,有个人,穿黑衣服,眼睛是冰做的…”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