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具躯壳。”
秦晚的眉头微蹙,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瞬间涌上疑惑。
秦渊是秦家长子,沉稳持重,身体一向强健,平日里连风寒都未曾沾染过,怎么会毫无征兆地陷入昏迷?
更诡异的是,所有医学检查都显示正常,这绝不是寻常的病症所致!
她联想到了方才在病房中,老人身上那诡异的阴煞之气,一股不安的寒意,从心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私人医生束手无策,管家只能先联系我。”秦妄的声音愈发低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青:“我怕影响你,所以没有告诉你,直到殷无离离开,才敢跟你开口,小师妹,大哥的情况太古怪了,突如其来,毫无征兆。”
秦晚的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发紧。
秦渊是她的大哥,是将她护在身后的兄长,是秦家的顶梁柱,如今却不明缘由地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立刻开车,回秦家!快!”
“好!”
秦妄不再多言,脚下油门一踩,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之箭,平稳而迅猛地朝着秦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一片死寂,秦晚靠在座椅上,指尖紧紧攥着,眉心紧锁,脑海中飞速思索着一切可能导致无故昏迷的原因,是阴邪侵体?是神魂受创?
她医者的本能在疯狂运转,但心底的担忧却压过了一切理智。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阳光依旧明媚,可秦晚的心头,却被一片浓重的阴霾彻底笼罩。
她不知道,秦渊的这场诡异昏迷,是偶然的凶险,还是被设计的阴谋。
她只知道,她必须立刻赶回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大哥从昏迷中唤醒,都要查清这昏迷背后的原因。
黑色轿车碾过秦家大宅门前平整的青石板路,轮胎与石面摩擦发出极低沉的闷响,还未等车完全停稳,秦晚已经伸手去推车门,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秦妄见状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冰凉的小臂,心头又是一沉。
他知道秦晚素来冷静自持,哪怕面对再凶险的疑难重症都未曾这般失态,可见大哥秦渊的突发状况,已然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秦家大宅的院门早已被管家提前打开,垂首立在一侧,平日里井然有序、气派雍容的府邸,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压抑死寂的氛围里,连廊下悬挂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