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音温淡:“我会在你身后。”
“秦晚是吧!我们等你半天了,终于等到了你!”
一声怒喝从人群中炸开,他手持一杆丈二长枪,枪杆是千年铁木所制,沉重无比。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发难,长枪带着破风的呼啸,直刺秦晚心口!
枪势刚猛,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显然是想一招毙敌。
秦晚不退反进。
她脚下步幅极小,却快得惊人。在枪尖离心口不足三寸时,她身形骤然下沉,如同一片被风卷动的落叶,贴着枪杆滑了过去。
那人瞳孔骤缩,想收枪回刺,却觉得手腕一麻。
秦晚的指尖已经搭上了他的腕脉。
她用的是巧劲,五指如灵蛇般缠住他的手腕,顺时针猛地旋拧。
这一拧精准地卡在他发力的瞬间,顺着他枪杆前送的力道,微微加了一分寸劲。
“咔”的一声轻响,不是骨头断裂,而是腕关节被旋到了生理极限的脆响。
那人痛吼一声,长枪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青石阶上。他身体被这股旋劲带得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去。
在他身体前倾的刹那,秦晚左脚后撤半步,右脚屈膝,膝盖精准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这一顶不重,却用了腰腹的寸劲,恰好击中他丹田下方的气海穴,瞬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力。
那人像一摊烂泥,重重摔在石阶上,蜷缩着身体,半天爬不起来。
一招,仅用一招,便击败了这个人。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怒潮。
“杀了她!”
“居然敢伤我们点苍派的人!”
数十名外门弟子同时发难,长枪、短刀、铁棍,各式兵刃从四面八方涌向秦晚。
他们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结成了点苍派的阵法,枪尖互锁,刀光相叠,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秦晚困在中央。
秦晚深吸一口气,指尖一拂,针包瞬间打开。
她的近战,从来不是靠蛮力,而是靠精准。
面对扑面而来的兵刃,她不躲不闪,身形在阵中辗转腾挪,踩出一个个玄妙的方位,始终游走在兵刃的缝隙之间。
一名弟子的短刀劈向她的肩头,她侧身避开,同时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在那名弟子的肘尖曲池穴。
弟子手臂一软,短刀落地。
秦晚右手一扬,一根银针夹在指间,借着身体转动的惯性,精准地刺入他脖颈后侧的风池穴。
银针入穴三分,她指尖轻轻一捻。
那名弟子身体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