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姓卢的多找几个姑娘，也算了了他的心愿。”
白狐翻了个白眼，“少放屁！我们去找那个厨娘问问，当初素琴姑娘是雇了哪个车马行的马车。
事情过去了四年，不长也不短，或许当年那个车把式还在，问问他，到底将素琴姑娘送到哪里去了。”
龙二歪着头，“人家一年接送多少客人，怎会记得！”
白狐叹了口气，如果车行不知情，那就断了所有线索，真如大海捞针，再也找不到了。
石枫一直没有说话，皱着眉头，不知思索什么，口里喃喃道，“有些奇怪，但又不知是什么？”
出了下马庄，石枫没有御器腾空，只是在崎岖的山路缓步而行。
夜幕降临，繁星满空，山峦层叠，宛如鬼怪。寻常百姓绝无胆量半夜三更在林子里穿行，当然石枫是毫不在乎。
走出十几里地，石枫忽然停住，“我想到了是哪里不对劲。”
正在打盹的龙二迷迷糊糊问道，“什么？”
“是祭品。”
白狐不明白，“祭品有什么不对？”
石枫道，“没有祭品。”
龙二笑道，“怎么没有祭品，那馒头清水不是祭品吗？还有猪肉活鱼呢，你瞧不上眼么？”
“不，不。”石枫摇头道，“乡民家里是有祭品，但是道观里却没有祭品。按说仪式是在青牛观举行，道观里的祭品应该最为丰厚，猪牛羊三牲必不可少吧。”
白狐回想了一下，青牛观的祭台，只有香烛，确实没摆上祭品。
龙二不以为然，“这算什么，这不太忙吗，一时忘了，人家待会摆上不就行了！”
石枫沉声道，“待会摆放祭品？谁来端放祭品？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最后走的，那四个乡民把观门都锁了。难道那个张老道亲自搬运吗？他高高在上，指挥乡民如同仆役，这些粗活重活他会亲自做吗？”
龙二说不出来话了，石枫袍袖一拂，掉头往回走。
不一会，他已回到青牛观院墙外面，神识扫过，张道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石枫纵身跃了进去，前院祭台，确实只有香烛，没有祭品。
石枫又到后院厨房检查了一番，只有残羹剩饭。
龙二不耐烦，“哎，一个道人，抠门不摆祭品，关你屁事，你有完没完呀，快回洛阳去找姑娘，那个，那个去找素琴姑娘。”
石枫没理他，又来到那间药房。药房后面就是卧室，张道人兀自鼾声如雷。
石枫哪会将一个炼气小辈放在眼里，大摇大摆径自在药房里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