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
方才一番激战,宁三小姐都看得清清楚楚,父亲亡故后,这世间再无一个男子为自己这般奋不顾身,她眼眶忽然红了,“...我,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只,只恨我...”
泪水不禁一颗颗掉落下来。
自从第一次见到宁三小姐,那是在泗水之滨,他在酒楼喝酒,看着宁三小姐抱打不平,把几个小混混踢入水中。
从此后,苏梦烛便如丢了魂似的,对宁三小姐死缠烂打。
这些年来,宁三小姐或冷若冰霜、或严词呵斥,或破口大骂,或举剑就砍,诸多种种,唯独没在苏梦烛面前哭过。
苏梦烛一时手足无措,“你,你别哭呀。”
宁三小姐还是泪流不止,“...只恨认识公子太晚,我已经心有所属。”
宛若晴天一个霹雳,苏梦烛一颗心沉到了底,一时失魂落魄,喃喃道,“不知是哪位公子这么有福气?”
宁三小姐摇了摇头,“不是公子,是一位老人家。”
这话一说,苏梦烛以及玄龟骨里的一众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