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存在,是足以言出法随、开天辟地的大能。
但他此刻在干什么?
他的半边身子已经被撕裂,金色的圣血如同瀑布般喷涌。他没有使用任何惊天动地的法术,而是像一条护食的疯狗,死死地咬着另一个浑身缠绕着紫雷的【主宰】的脖子。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对方的颈动脉,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大块带着雷光的血肉,然后囫囵吞了下去。
那个被咬的主宰发出凄厉的惨叫,反手一爪,将圣人头顶的一个大千世界虚影直接捏爆!那里面亿万生灵的哀嚎声在红雾的扭曲下,变成了尖锐的狂笑。
像这样的强者,在这片盆地里,有数万个!
有背生三十六对光翼的至高天使,正在用她那圣洁的羽毛,一根根凌迟着一头虚空古兽;
有盘膝坐在十二品莲台上的古佛,原本慈悲的面容扭曲如恶鬼,双手正生生撕开一个修真者的胸膛,掏出跳动的心脏疯狂咀嚼;
有驾驭着无数星际战舰的高等机械生命,它们的逻辑核心已经被红雾彻底烧毁,正在用主炮对准自己曾经的同袍,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无差别轰炸。
没有阵营,没有理由,没有逻辑。
所有人在看到活物的瞬间,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撕碎!吞噬!
红雾在他们之间翻滚,每一次杀戮,每一次死亡,红雾就会变得更加浓郁一分。它像是一个寄生在无数神明尸体上的贪婪恶鬼,汲取着这世间最纯粹的恶意与疯狂。
我站在高处,浑身冰冷。
我陈三生一路杀伐,见过修真界的残酷,见过神魔大战的绞肉机,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了这世间最惨烈的地狱。
但和眼前这一幕相比,神魔大战简直就像是孩童在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