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抛头颅洒热血的面孔。
我将酒坛倾斜。
清冽的酒水倾泻而下,渗入灰色的泥土之中。
“第一杯,敬那些没能看到今天太阳的兄弟。”我低声说道,“是你们的骨血,铺就了这片自由的天。”
“第二杯,敬这该死的、操蛋的旧时代。它终于被我们埋了。”
“第三杯......”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张凡、张九幽、梁凡。看着不远处木屋前,正微笑着注视我们的青萝和灵儿。
“敬我们!”
“敬活着!”
“敬活着!!”
兄弟三人同时站起身,举起酒坛,狠狠碰撞在一起!
这一夜,我们喝干了十万年的库存。我们又哭又笑,骂着神王魔祖的祖宗十八代,回忆着当年在泥潭里打滚、被追杀得像狗一样的峥嵘岁月。
那是极度的惨烈过后,最难得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