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我闻到了,他的味道变了。”魔祖神经质地抽搐着,“一万年前是臭肉的味道,现在......是一种让我感到牙疼的硬度。”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突兀地在这轰鸣的磨盘声中响起。
这声音不大,但在神王和魔祖听来,却如同丧钟。
两人同时一僵,惊恐地看向磨盘中心。
只见那两股至高法则交汇的极点,那个原本应该被磨灭的地方......
凸起来了一块。
“不可能!!”神王失声尖叫,祂猛地加大神力输出,“给我压下去!!”
“吞了他!!”魔祖也疯狂咆哮,黑雾如海啸般涌入。
但,晚了。
那个凸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紧接着,一只手——一只灰色的、晶莹剔透的、只有常人大小的手骨,硬生生地插进了那金光与黑雾交织的磨盘缝隙里。
那只手看起来毫无血肉,但却蕴含着一种令维度都感到沉重的质量。
它就像是撑开电梯门一样,缓缓地、坚定地向两边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