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试图把石荒还原成最基本的能量粒子,然后吸收掉。
“它想把我们吃回去!”
梁凡的数据流在疯狂闪烁,他在神经网里建立的防火墙正在一层层崩塌,“这只手想通过吞噬我们,修补被魔毒破坏的法则,从而进化成一个新的独立神格!”
我们在它的身体里,就像是几颗卡在喉咙里的硬骨头。
现在,它要强行消化我们。
“怎么办?!”
张九幽的魔眼已经在流血了。周围的空间正在向内挤压,那种压力比我们在二维空间时还要大一万倍。
我漂浮在半空,看着这绝望的一幕。
我的因果线已经被溶剂腐蚀得只剩下最后三根。
但我没有恐惧。
在这十万年的流浪中,恐惧这种情绪早就被我切除了。
我只剩下疯狂。
“既然它想吃我们......”
我看着那金黑色的溶剂,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虽然我现在是一团雾)。
“那我们就反过来,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