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体最无法兼容的“病毒”。
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没有法则与概念的碰撞。在这源头的核心,我们三人所做的,仅仅是“存在”于此。
我们归于“寂灭”,化为“错误”的意志,如同三根无形的楔子,狠狠地钉入了这团疯狂蠕动、试图重组的黑暗本源之中。
一种源自概念层面的哀鸣响起。
那团黑暗本源剧烈地颤抖起来,它好不容易才在无穷倒影支撑下凝聚起来的一丝“归一”意念,在我们这三个“错误”的干扰下,开始出现了崩解的迹象。
它试图排斥我们,但它越是排斥,自身结构就越是混乱。它试图吞噬我们,但我们已是“无”和“错误”,它吞噬不了虚无,也消化不了悖论。
这是一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