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凝重,他双眼中的黑白太极图,在疯狂地旋转,试图解析这里的法则,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片混乱的、自相矛盾的乱码。
“这里的‘道’......已经死了。”
他沉声说道:“不,比死了更可怕。它是被人杀死后,又被剁碎了,然后用最恶毒的方式,胡乱地拼接在了一起。这里的‘循环’是断裂的,‘平衡’是倾斜的,‘因果’是颠倒的!”
我们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在被这个世界所“排斥”和“消化”。我们理所当然的“存在”,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异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化作三道流光,朝着声音的源头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