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凌游再次送了一下酒杯说道:“老师,所以,我要敬您,敬您的为人,更敬您的医心。”
江云水听了这话,几乎快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这么多年来,他听到更多的,是小儿子的抱怨以及老婆时不时的埋怨,拿他和某位旗鼓相当的人做对比,可却很少有人理解他的这份理想初心。
但凌游不同,凌游懂他,理解他,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师生俩碰了一下杯,江云水喝了很大一口酒,凌游先是道了一声:“老师,慢些。”
随后,凌游也喝了半杯下去。
放下酒杯,江云水朗声一笑:“痛快啊,好久没这么喝过酒了。”
师生俩又畅聊了半个小时,将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下去。
当凌游再次拿起酒瓶,准备给江云水倒酒的时候,江云水却用手掌按住了杯口,然后调转了酒杯,扣在了桌面上。
“我自己清楚自己的酒量,况且这两日还要参与手术,酒量内的酒,是给我自己解馋,贪了杯,那便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了。”
说罢,江云水又对凌游说道:“你也一样,点到即止,身兼重任,不可贪杯误事。”
凌游听后赶忙放下酒瓶,也倒扣上了自己的酒杯:“听老师的。”
接着,凌游端起了茶壶,拿起江云水的茶杯给其倒上说道:“咱换茶。”
江云水满意的点点头:“好,好。”
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凌游看了看江云水,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老师,其实这次请您过来云海,一是为了这位患者,二来,则是小游我还有一事相求。”
江云水吃了口菜,放下筷子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无愿不拜佛。”
凌游笑了笑。
然后正色道:“我提议创办的云海医学院,即将就要竣工立牌了,我想请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来剪个彩,就是不知道老师您......”
江云水看了一眼凌游,一副看穿他的模样:“只是剪个彩吗?”
凌游尴尬一笑:“如果老师要是能做个名誉校长,那就更好了。”
江云水笑着抬手点了点凌游:“我就说,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哦。”
可江云水却毫不犹豫的又道:“如今年纪大了,一些徒有虚名之事,不爱做了,可你凌游开了口,我不拒绝,这不只是因为你帮了老师的忙,而是因为,你凌游在医者一途中,我对你十分认可,所以,却之不恭。”
凌游连忙端起茶杯:“老师,以茶代酒,谢过您了。”
江云水缓缓端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