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椅背上,满脸疲惫、愁眉不展的邱书记。
他嘴角微微一扬,带着一丝打趣的语气,说:“邱书记,那些老顽固都走了?看你这脸色,是不是被他们逼得够呛啊?”
“你瞧瞧你这态度!”邱书记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满,“你给我严肃点!那些都是德高望重的老领导,都是你的前辈,你怎么能称呼他们为老顽固?!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老领导?!”
邱书记的怒吼,震得办公室里的窗户都微微发颤,也让蒋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退让,反而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看着邱书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服气:“邱书记,我不觉得我放肆。尊重是相互的,他们尊重我了吗?”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拿着那些伪造的线索,拿着那些造谣的言论,来指责我、施压我、逼我辞职,来侮辱我,来诋毁我,他们怎么不尊重我?”
蒋震的语气,越来越激动,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委屈,“我蒋震,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组织、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冤枉我?就因为他们是老领导,就因为他们背后有人撑腰,就能这么欺负人吗?”
“他们冤枉我,诋毁我,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尊重他们?为什么要称呼他们为老领导?在我眼里,他们根本不配当老领导,不配得到我的尊重,他们就是一群被人当枪使、不分青红皂白的老顽固!”
蒋震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刚才的事情,还有邱书记的怒吼,逼得情绪再次爆发了。
这些天,他受了太多的委屈,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从被人举报,被人造谣,到被四位老领导当众指责、施压,他一直隐忍,一直坚持。
可现在,连邱书记,都只想着让他尊重那些冤枉他的人,都不理解他的委屈,他再也忍不住了。
邱书记看着情绪激动的蒋震,心里也有一丝无奈和心疼,但更多的,还是愤怒和焦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严厉:“蒋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也知道,那些老领导,确实有些过分,确实不分青红皂白。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老领导,是在京城有头有脸、德高望重之人,你不尊重他们,当众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