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楚书记在,翻不了天。”蒋震走到他对面坐下,语气笃定,“而且你今天那番话,算是帮我找到破局的关键了。”
“哦?我说什么了?”王立庆一脸茫然。
“你说赵天成只懂干净,不懂发展。”蒋震笑着解释,“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京央要的是能搞发展的干部,不是只会搞内斗的‘清官’。赵天成的人再干净,没政绩撑着,迟早要栽的。”
王立庆点点头说:“可不是嘛!光干净有什么用?老百姓吃不上饭,经济上不去,再清廉的官也不是好官。”
“走,咱们现在去找彭书记,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说。”
“彭书记今天下午不是有个全省经济工作会议吗?”王立庆疑惑地问。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开什么会?”蒋震说:“赵天成逼得这么紧,他早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了。他这会儿肯定是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等着咱们的消息呢。”
王立庆想想也是,当即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跟着蒋震走出了办公室。
——
与此同时,省委副书记办公室的门慢慢被推开。
“这么快就结束了啊?”赵天成皱眉问。
“唉……”高震岳颇为郁闷地站到办公桌前,抽过一边的椅子坐下后,微微探身说:“王立庆跟疯了似的骂人啊……他说,这事儿就是内斗,还让我们不要再追究,就是揭发到上级那里,也不会有好结果!他……”
“他怎么?实话实说。”赵天成一脸严肃地皱眉说。
“他说,哪怕把彭来昌排挤走,你也不会有好下场……”高震岳说。
“哼……”赵天成当即不屑冷笑一声。
“他就给咱们定性是搞内斗,不给咱们办这件事情!还说……”高震岳低声说:“还说您不懂发展,主政过的地级市经济都是倒数。”
“还说您不懂发展,主政过的地级市经济都是倒数。”高震岳说。
“不懂发展?”赵天成猛地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懂经济。
当年他在基层的时候,确实一门心思抓廉政,忽略了经济发展,这成了他仕途上最大的污点。
但是,虽然经济没有发展上去,至少是提拔了一批清正廉洁的干部啊!
这功劳怎么没人想着呢?
现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广贵站稳脚跟,本想靠着“干净”的名声再进一步,没想到今天被王立庆当众揭开了伤疤。
“王立庆还说什么了?”赵天成一脸愤怒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