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会这么说，毕竟这种私人查证侵害了别人的隐私权，并不能当成证据。
除非我想和他同归于尽，自暴自弃。
冯元昊在我父亲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怎么挪动公司资金都做得隐秘至极。
一般人不费点功夫，是绝对不可能想到的。
要不是有林浩帮忙，再加上父亲以前对我的教导，我恐怕也查不出来。
“我就说林总还是太年轻了，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要不然你让贤吧。”
“反正明光都快完了，你也不用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其实吧，想救明光也不是不可能，你也知道明光和安心医院是连在一起的，你不整治那边的问题，却偏偏跑来了总公司，你是来在过家家的吗？”
冯元昊咧着嘴笑，满脸猥琐的打探着我。
他本就油腻，再做出这副表情就更显得恶心龌龊。
我拜托林浩偷偷查账单时我就知道，这并不能定冯元昊和冯春的罪。
这么多天里，我察觉到，即使公司留有一些曾经林氏集团的老员工，但现在也被冯元昊和冯春搞得一片狼藉。
几乎公司都是以这两个人为首。
以前许柔在那便是许柔，但她走了，会议室上坐着的十几个管理层全部都只看冯元昊和冯春的脸色。
他们说话，屁都不敢放一个。
想把我架空成一具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