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肯定十分自信。
我目光淡然,“许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呢,夫人的确是中毒,陆少把我叫来的,你信不信我是一回事,我能不能治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从医疗背包中拿出纸和笔,写下了调理配方,随后递到了陆景墨的手中。
“这些是中药,半月一疗程,长达两年,不能断,就算没作用也不会致死,陆少信不信由你,多说无益。”
转头离开。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信不信、用不用和她都没关系。
我出门时,碰到了刚刚离开的陆承安,他在这里许久,想必是在等我。
他目光阴沉,满脸复杂的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你说对吧,林家大小姐?”
“林家主最宠爱的女儿。”
他笑的张扬,将我看穿。
“据我所知,林家的医院西医是最好的,研制出的药,也凑合,你倒是特立独行,学中医。”
我淡淡一笑,眉眼弯弯,笑起来格外清纯,林家的确是不会中医的,研究的也都是西医。
但我不一样,五岁那年,我被查出得了某种重病,几乎是不治之症,我爸妈在外网寻了很多名医,发布了数不尽的求救帖子,只要有人能救我,多少钱都无所谓。
一年两年三年……
直到我十岁那年,一个女人找上了我爸妈。
也是这一年,我拜了师。
成了师傅一生中唯一的弟子。
可是后来,他却失踪了。
我找了她八年。
可如今依旧没有半点线索。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承安少爷过奖了。”
他勾唇一笑,和我并排走着。
“你知道兰丁花的花语吗?”
“赎罪?”
“对,姐姐还真是见多识广。”
这声姐姐叫的格外好听,清脆利落,又带着些许少年感。
“挺好,我有一个疑问,你给她下毒,陆景墨知道了,不会找你麻烦吗。”
“这次也许会吧。”
这一家子还真是卧虎藏龙,比我想象中的要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