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工地急等地板砖用,不能歇。”
建军苦着脸说:“可是我实在没力气了。”
“没力气也要搬,工资要不要拿了?延误了工期你承担得起吗?”
大勇说完便走了,建军看着大哥冷酷无情的背影委屈得想哭。
晚上哥俩又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建军生气不理大勇,大勇偷摸着笑了笑,但仍旧不惯着他。
连着搬了两三天砖后,建军感觉腰都伸不直了,手也被磨破了一道道血口子,用带血的手抓地砖时会感觉钻心的痛。几天下来,当初对打工的新鲜感早就荡然无存。
这天早上六点钟,大勇起床后就开始催建军起来,建军眼睛重得像挂了铅,睁都睁不开。
大勇叫了建军几遍,建军还是躺着一动不动,大勇生气的说:“徐建军,如果你再不起来,我作为副工头有权把你开除了。”
建军听大哥说要把自己开除了,这会儿本就困得不行了,便索性也懒得睁眼了。
“大哥,你要开除我就开吧。正好我不想搬砖了,太累了。”
建军说完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见建军还要睡,大勇便上去拉建军的胳膊,建军像条死狗一样软趴趴的倒在床上不动。
听着建军均匀的呼吸声,大勇没好气的说:“建军,是你说的不读书要和我一起打工的,你不想搬砖你想干吗?”
建军躺在那里没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光顾着睡觉,没听到。
大勇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拿着安全帽走了。
上午的时候,大勇抽空回了趟宿舍,只见建军这会儿已经起来了,怀里挂着来时的斜挎包。还不等大勇开口问,他便气鼓鼓的说:
“我不想搬砖了,我想回去复读。”
大勇看了建军一眼,然后低头憋笑说:“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建军使劲点了点头说:“嗯,考虑清楚了。”
大勇说:“那好,那我待会请假带你去买票。”
建军赌气说:“不用了,我自己会去买。你把这几天的工钱给我就行。”
大勇点点头说:“行,我一会儿带你去找胡工头领,不过你既然选择了回去复读,你就好好读出点名堂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