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时太过胆怯茫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敢,拘谨,局促,对陌生的环境怀着满心的惶惶不安。
他作为一个换嫁的庶子,作为母亲羞辱殿下的手段,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羞耻、愧疚,殿下不计前嫌的温柔相待,总是令他觉得受之有愧,却又忍不住厚脸皮地想要更多。
总之那时的他总是胆怯地顺从着,小心翼翼凝望着,默默渴求着,眼巴巴等待着她主动走过来将他逗一逗,摸一摸。
等好不容易渐入佳境,那时的殿下却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殿下了。
白黎虽然很会开解自己,之后的日子也是说不完的美满安宁,但每每想起从前那段时光,都有些无法消解的遗憾。
他那么幸运地成为殿下的第一个男人,却没能充分抓住天赐良机享受那段时光,而是每天胡思乱想木讷等待浪费掉了,想想都心巴子疼。
要是他再大胆一点、热情一点、大方一点,主动牵住殿下的手,主动拥抱她亲吻她,时时刻刻黏着她,那该有多好啊。
这样想着,白黎望着近在咫尺的、日思夜想的脸,双手捧得都紧了一些,指尖的触感那样真实,让他顺从心意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