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极速向鹿丸三人跑过去,用力一拉镰刀,瞬间打向鹿丸。
阿斯玛大惊失色追过去:“你的对手可是我啊。”
飞段苦无瞬发而至,打在阿斯玛的查克拉刀上,趁他躲避时,一招声东击西,镰刀勾住阿斯玛的脸,在上面留下深深一刀。
落地瞬间,就在鹿丸的影子快到脚下之前,一跃飞走。
阿斯玛双手结印:
【火遁·灰积烧】
嘴里吐出灰色烟雾,喷向飞段。
飞段不慌不忙,舌头在带血的镰刀上面舔了一下,信步走到教徽中间。
一声巨响,阿斯玛吐出的烟雾发出火光燃烧起来;待散尽之后,飞段的手臂上显露出白色骨头,半蹲在地上:“很疼吧?你受到制裁了。”
阿斯玛看着被烧红的手,任查克拉刀掉在地上,无法忍受的灼痛席卷全身。
飞段:“怎么样?多少能体会到他人的痛楚了吧,你已经被我诅咒了,现在仪式开始。”
仿若是来自地狱的声音,空旷又疏离:“来吧,和我一起体验最棒的痛楚吧。”
角都站在一边:“这下子三千五百万两也到手了。”
飞段站在教徽中间哈哈大笑:“现在已经准备妥当了,会非常疼的,做好准备吧。”右手拿出黑色太刀,见阿斯玛向他跑过来,一刀插进自己大腿。
阿斯玛应声倒地无法动弹,腿不停的流血,一瞬间明白了飞段的术是怎么回事。
飞段笑的阴森:“很疼吧,要害可就不止这种程度了,但是,这种痛楚才是最棒的,他人临死之际的痛楚,已经印刻在我的体内了,超越痛苦,最终转换成了快感。”
缓缓伸手拔掉插在腿上的刀,用力往自己心脏部位插下去,就在临近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鹿丸用影子绞首术困住飞段的手臂,拖延住他,催促同伴快点呼叫救援。
飞段将查克拉凝聚在手臂上企图摆脱束缚:“这种招数对我可没用。”
被束缚的人越用力,施术的人想要术不被解开,只能比对方更用力。鹿丸脸上流着冷汗,查克拉即将到底了。
飞段胳膊稍微能自由活动,再次举起太刀往心脏上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