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胸口的伤口长达七厘米,医生们精心地为他缝合了十六针,每一针都充满了对生命的珍视与关怀。
在柔和的病房灯光下,陈刚的伤口已被精心缝合,护士轻轻地将他推进了静谧的病房。此刻的他,犹如一艘历经风雨的小舟,静静地停泊在港湾,等待着康复的曙光。病房的门缓缓关闭,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静谧与安宁。
电梯的指示灯闪烁间,门扉缓缓打开,刘志成、许超和周文星三人匆匆步入。他们的到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几分急切与忧虑。汪清迎上前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自责。
刘志成疾步走到汪清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关切:“刚子现在情况如何?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仿佛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已经溢于言表。
汪清沉默片刻,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与懊悔,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承受着良心的拷问。
“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两天,如果没有感染的话,两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汪清的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坚定与希望。他知道,此刻的他们需要的是团结与勇气,而非自责与埋怨。
然而,刘超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与担忧。他瞪大眼睛,怒视着汪清:“国庆就这么一个独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百年之后怎么向他交待?”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与痛苦都倾泻而出。
周文星则更是激动,他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初如果不是国庆,死的那个就是我!我们要是连他儿子都保护不了,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国庆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与自责,仿佛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汪清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心中也充满了痛苦与自责。他知道,此刻的他们都在气头上,需要发泄与倾诉。于是,他选择了沉默,静静地站在门口,让他们尽情地发泄。
此刻的病房内,除了陈刚微弱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响。而病房外,则是他们三人沉重的心情与无尽的担忧。
在宁静的病房走廊尽头,四人的身影悄然出现,他们步履匆匆,但脸上都带着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