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忽然问。
完颜晗当然知道顾风在问什么,她笑了笑:“大少救我在先,我为大少拼命在后,有什么值不值得,这是我本应去做的事。
何况,如果我不做,你我都会身死。
做了之后,只死我一个,而大少可以为我报仇,何乐不为?”
顾风沉吟片刻,开口道:“其实,我有一只可以遁向远方的蛊虫,只要我想,随时都能离开战场,你我都不会死。”
这只蛊虫,说的自然是从万山疆那里缴获而来的万里遁地蛊。
昨日自极原之森赶往金木城时,顾风抽空炼化了此蛊。
当然,他并不能因此苛责完颜晗什么。
毕竟,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底牌。
却听完颜晗道:“江陵大少向来以勇武著称,若是真的逃离了,只怕会白白辱没了江陵大少的威名。
正如此刻,大少带我离开宛平城,只怕要徒添他人笑柄。
大少先前问我值不值得,现在我也想问问大少,这值得吗?
老实说,你我并不相熟,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救我,已是情分,实在不必为我做到这一步。”
顾风体内所剩不多的灵气持续向针尖汇聚:“若我的威名需要一个女人的性命来成全,那这威名,不要也罢。”
这,就是江陵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