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脆皮……”
“就要咬着吃才脆!”
“咔哧!!”
林寒一口咬住了一条最粗的触手。
那条由“绝对零度”法则凝聚而成的触手,在林寒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唔!”
“凉!!”
“但这脆皮(法则外壳)……”
“真特么香啊!!”
“里面的馅儿(本源)……”
“软糯!丝滑!”
“咕嘟、咕嘟。”
林寒就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趴在冰棺上,对着那个名为“零”的怪物,大口吞噬。
什么终极恐惧。
什么万物归零。
在这一刻。
统统变成了林寒嘴里的一块……
雪糕。
而且还是……
巧克力味儿的。
“咔嚓!!”
最后一块沾着“白霜”的冰棺碎片,在林寒的齿间化作了香甜的糖渣。
那尊让万古岁月都为之冻结的“终极恐惧”,连个饱嗝都没撑起来,就彻底成了林寒胃里的一滩凉水。
寒气散去。
原本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随着核心法则的缺失,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坍塌、流淌。
林寒站在正在崩解的冰层之上,脚下是无尽的虚无,头顶是正在闭合的维度裂缝。
“十七分饱。”
他摸了摸稍微有些凉意的肚皮,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子浓郁的巧克力脆皮味儿。
“雪糕(零)虽然解暑,但这玩意儿毕竟是凉性的,吃多了胃里发空。”
林寒咂吧了一下嘴,那双一黑一金的异瞳里,原本因为满足而稍显慵懒的光芒,再次变得犀利起来。
他低下头。
目光穿透了这层已经破碎的“冷冻室”地板,看向了……更深、更隐秘的地下空间。
那里,没有寒气,也没有热浪。
只有一股……极其浓烈、极其刺鼻、甚至带着一股子令人牙根发酸的……“酸辣味”。
那味道,像是把一万条真龙、一万只凤凰,塞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埋在地下发酵了整整一个混沌纪元,然后突然掀开了盖子。
“吸溜……”
林寒的腮帮子猛地一酸,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这味儿……”
“酸!爽!透!顶!”
“这哪里是什么地底深渊……”
林寒舔了舔嘴唇,眼神瞬间变得比饿狼还要凶残。
“这分明就是一间……”
“专门用来腌咸菜的……”
“老坛子储藏室啊!!”
“轰!!”
林寒不再犹豫。
他双脚猛地发力,像是一颗暗金色的千斤坠,狠狠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