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住的屋子坚持不了太久的。但是这间屋子……却好似有人一直照顾,门窗房顶什么的虽然还是有些破旧,但是能看得出来有人在照看。
尤其是门上那把锁,很是崭新的。
不会是被村里人据为己有了吧。
就在张霄有点犹豫是不是要破门而入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你是谁?”
张霄转身,就看到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村妇,她的穿着很简朴,常年地头的劳作让她的手指节比一般女子粗大,脸色也比较的蜡黄,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皱纹,倒是那一头长发是很浓密乌黑。
张霄咳嗽两声,说:“你好,请问这里是胥伯……哦,就是胥子午的家吗?”
女子越发的狐疑,上下打量着张霄:“你怎么会认识胥伯的?你是谁?”
张霄说:“我是胥伯的忘年交。”
“他人呢?”村妇追问道。
张霄指了指怀中的骨灰盒。
村妇立刻就傻眼了。
“胥伯死了?”村妇踉跄后退几步,脸色瞬间褪白,接着就开始大哭。
张霄有点没缓过劲来,这女子莫非是胥伯的后代?可是那个老头也没跟自己说他还有后人啊。
没一会,村里的干部匆匆赶来,得知胥伯去世的消息之后,众人都悲痛不已。
反倒是张霄抱着个骨灰盒站在那里,颇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