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8204;办法直视草莓了。
“我问你,昨天,丛一没&8204;和你说什么吧?”罗意璇略有些底气不足。
谈裕笑了笑,想起&8204;昨晚她在舞池里如鱼得水的画面&8204;,心里还是不爽,挑着眉,反问:“你有什么不能让別人说的吗?”
“当然没&8204;有!”罗意璇赶紧反驳,跟膝跳反应一般,最终放弃了琢磨,“你出去,我换衣服!”
谈裕难得没&8204;有继续怼她,又意味深长&8204;地看了她两眼,重&8204;新回到了书房。
今天谈正霖在朝山居订了一桌大的,说是待两人吃完晚餐,再去玩。
罗意璇开启谈裕给&8204;她收拾的两个行李箱,半天也没&8204;找出来一件能穿的衣服。
丝袜,各种各样的贴身衣服,还有什么精油,香氛,倒是一大堆。
她现在才后悔把收拾行李箱这活儿交给&8204;谈裕,但&8204;已经来不及了。
就那些件衣服,大多&8204;不适宜出席有长&8204;辈的场合穿。
不是低领,就是露背露腰的。
翻腾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了一件挂脖红裙,鱼尾版型,极度修饰身材,领子也算不得很高,把脖子胸前的一片白&8204;皙露了出来。
漏出来倒不
要紧,要紧的是昨晚实在是过于激烈,导致留下的痕迹一时半会也消除不掉,罗意璇拿着遮瑕霜抹了又抹,才勉强盖住。
化妆的功夫,丛一又发了讯息过来,问她晚上&8204;要去哪玩。
她这个夜猫子,晚上&8204;不睡,白&8204;天不起&8204;,一整个昼夜颠倒。每次太阳彻底落山,她就兴奋起&8204;来。
谈正霖今晚好&8204;像在晚餐之后安排了喝酒唱歌,就在尖沙咀那片繁华之地附近。
罗意璇把定位给&8204;了她,也没&8204;再看手机,收拾好&8204;便出了卧室。
谈裕刚好&8204;也处理完了工作,去换衣服的时候听见有客房的管家过来。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又没&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