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现在在医院,还没来&8204;得及。”谈裕努力让自己口气温顺些。
“生病了?什么病啊,在嘉林医院吗?下午我&8204;过去&8204;看看她吧。”
“嗯就是医生说是痛经。”谈裕搓了下鼻尖,有&8204;些不好意思。
谈静初放下心,“不是什么大病就好,那下午医院见吧,正好晚上爸爸喊你回老宅,姑姑他们一家先到了。”
“好,我&8204;知&8204;道了。”
挂了电话&8
204;,再回到病房的时候,罗意璇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在护士的搀扶下坐了起&8204;来&8204;。
喝了点水,嘴巴没有&8204;那么幹了,脸上也浮现出一点血色,只是刚刚哭过的眼睛,还红肿着,看起&8204;来&8204;楚楚可怜,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8204;的一般,溼漉漉的。
病床前面的小桌板上已经摆上了饭菜,她还没来&8204;及动筷子。
怕她不喜欢烟味,他在走廊的风口站了半天,确认自己没有&8204;携带上不好的气味,才回来&8204;。
一夜没睡,他的眼睛里也有&8204;隐隐的红血色。前天应酬,昨天在公司忙了一天,晚上回老宅,再回京郊又&8204;熬了一整夜。
整个人,难掩倦意。
罗意璇瞥见他进来&8204;,刚准备拿起&8204;粥的手又&8204;缩了回去&8204;。
他坐过来&8204;。
“新&8204;闻上的事不是那样的,我&8204;”谈裕尝试着开口。
“没关系,你随意,你的事,我&8204;不会多&8204;问的。”罗意璇抢了先,努力剋制内心的不适,说了违心的话&8204;。
调整了半天,这句话&8204;说出口还是极艰难,她权当是不得已低头。
用勺子拨弄着粥,一下又&8204;一下。
谈裕愣住,这一晚所有&8204;的担心,焦虑,自责,突然变得很&8204;没意义。
被风吹得更严重的头疼,叫他更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