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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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的哭声把林婉秋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有点烫,可能是昨晚洗澡时着了凉。
“妈,小宝好像发烧了,我带他去趟医院。”林婉秋一边给孩子穿外套,一边对婆婆说。
“发烧?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小孩子哪个不发烧?捂一捂就好了。”王秀英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头都不抬。
“可是他在流鼻涕,还咳嗽...”
“我说不用去就不用去!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建国小时候发烧,我给他喝点姜汤就好了,哪像你们,动不动就往医院跑,钱多得没处花是吧?”
林婉秋看着怀里小脸通红的孩子,咬了咬牙,还是抱着孩子出了门。
在社区医院,医生责备地说:“孩子都烧到38.5度了,怎么才来?再晚点可能要转肺炎了!”
林婉秋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取药的时候,她碰见了同样带着孩子来看病的大学同学周雨。
“婉秋?真的是你!”周雨惊讶地打量着她,“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这么差?”
林婉秋勉强笑了笑:“带孩子累的。”
“你婆婆不是退休老师吗?怎么不帮帮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林婉秋努力维持的平静。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林婉秋终于把这两年的委屈一点点说了出来:婆婆无处不在的控制,丈夫的沉默,带娃的无助,还有那些深夜独自吞咽的泪水...
“你知道吗,最让我难受的不是辛苦,而是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林婉秋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在这个家里,我像个外人,做什么都是错的。有时候我真想带着小宝一走了之。”
周雨握住她的手:“你要不要考虑出来工作?经济独立了,说话才有底气。”
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林婉秋灰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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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找工作比林婉秋想象中更难。
“什么?你要出去工作?”晚饭时,当她提出这个想法,王秀英直接把筷子拍在桌上,“孩子谁带?家务谁做?你想累死我这个老太婆吗?”
一直沉默的陈建国也开口了:“妈身体不好,你就在家好好带孩子吧。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婉秋试图解释,“我只是想有点自己的收入,而且小宝也一岁多了,可以送托班...”
“托班?那么小的孩子送托班?你是亲妈吗?”王秀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