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佩柔做了好长一个梦,梦到了以前在傅府的日子,是那么惬意。
倘若没有战争,他们会一直安稳的生活,没有妻离子散,没有那么多百姓受苦
李逸澈入榻从身后抱着她熟睡的身躯,直到天亮
她微微睁眼,感受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看着腰上的大手,就是这双手
她厌烦地想要起身,她稍微一动,身后的人便醒了。
“可是睡不着?”
傅佩柔抿紧嘴不想回应他,微亮的窗外有鸟早鸣,听的她心里更烦躁
“殿下答应我放人,可是放了?”
她直接翻身直视着那灰暗的眼眸,等着他的回答。
李逸澈顿了一下:“自然是放了,本王从不食言。”
傅佩柔看着那双眼睛,她还在期待什么,高高在上的梁王就算杀个人也算不了食言,而她只不过是他困在身边的一个通房女子,人微言轻,根本不值一提。
她冷淡地笑了:“那就好,谢殿下。”
李逸澈看她有些奇怪,刚要碰上她的手,只见她往后收了一下,翻身背对着他。
“殿下,我有些累了。”
他想着或许前夜折腾她许久,就帮她牵了牵被褥,起身穿好衣袍,走到她身边嘱咐了一句
“晴儿多睡一会,本王先去整理事务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柔香阁。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此时她内心十分平静,她现在根本敌不过他,只能一步步计划
仇她自然要报,但不是现在,她还要回西平,母亲还在那,父亲和大哥已经被杀害,那她一定要守护好母亲。
书房里,盐廷对着李逸澈汇报着:“大人,都处理妥当了。”
李逸澈还在想着傅佩柔对他微妙的变化,但实在找不到出处,低声说着:“可有其他人见到?”
“没有,属下把人送到了荒郊野外才动的手,当时周围并未察觉有人。”
李逸澈点点头,沉思着
盐廷继续回禀着:“大人,白生传来一封急信。”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信上的内容:景国皇都恐有变乱,陛下病危,皇后一党有起兵造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