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田儋贪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挑事,一个借机生事,谁也别说谁。”
范增心道,既然要告,就别只告一家,两家都告了,侯爷才能一碗水端平,两边都收拾,省得有人说他偏颇。这就像打官司,原告把被告两边都告了,判官反倒觉得你公正,不会怀疑你私心。
冯征听了,心里一乐,范增这是要火力全开,把能打的人都打一遍。他面上却露出意外之色:“范老何出此言?项梁和田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范增当即把准备好的说辞端了出来:“侯爷,事情是这样的。项梁派人到齐地,杀了田儋的人,挑拨田儋和田都等人的关系,坏了田儋的事。田儋要从齐地找田都来当面对质,项梁怕事情败露,就派人在路上截杀齐地来的人。结果被田儋抓住了把柄,双方这才打了起来。”
他顿了顿,又道:“老夫和张良等人去调解,大家商议后,让项伯出面缓和矛盾。可项梁信不过项伯,也不打算赔偿田氏,就想偷偷带人跑路。田儋得到消息,带人堵了个正着,这才越闹越大。”
范增说到这里,看了张良一眼,意思是田儋那边的事,你来说。
张良会意,接过话头:“盟主,据我所知,齐地根本就没有来人。田儋故意放出消息说有人来,又故意在项梁出城时带人堵截,还胁迫赵歇、魏咎等人一起围攻项梁,分明是想借机把项梁一伙赶尽杀绝,好取代项梁的地位。”
张良心道,范老这是要把我也拉下水,也好,我说了这些,盟主回头去问赵歇、魏咎,那两人为了自保,肯定会把田儋卖个干净。到时候,田儋的罪名就坐实了,项梁也脱不了干系。
冯征听完,沉吟片刻,叹息道:“原来如此。本侯一直以为,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该和睦相处才是。没想到,竟闹到这般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出了这么大的事,朝廷一旦知晓,必然会动怒。本侯也必须要拿出一个能让朝廷息怒的处置结果,否则,不止你们,本侯也难辞其咎。”
范增闻言,连忙道:“侯爷说得极是!这些人完全辜负了侯爷的好意,狼心狗肺,不配与侯爷为伍!”他越说越激动,“老夫恳请侯爷,这一次千万不要再仁慈放过他们!否则,日后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荼毒侯爷的威望。到时候,陛下也会对侯爷不满,侯爷的处境就危险了!”
范增心道,侯爷心软,总想着以德服人,可这帮人哪里懂得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