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交,又怎会引来朝廷耳目?”
他声音陡然拔高:“在下以为,那些惹事之人,应当主动向盟主低头认错!否则,便是忘恩负义,便是畜生行径!”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有人低声议论:“项伯说的……是项梁和田儋吧?”
“这……这不是公然打脸吗?”
项伯却浑然不顾,继续慷慨陈词:“盟主待我等如何?大家有目共睹!若有人不知感恩,反而拖累大业,那便不配待在这联盟之中!”
消息很快传到了项梁和田儋耳中。
项梁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上:“项伯!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在背后说我的不是!”
田儋也面色阴沉:“他说谁是畜生?他项伯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指责我?”
两人虽然平时不和,但此刻却难得地达成了一致——项伯此人,必须收拾。
帐中,项伯听着探子的回报,心中既忐忑又兴奋。
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但他更知道——张良说得对,这步棋,走对了,便是平步青云。
英布接到密令时,正值深夜。
他悄然来到项氏营帐,压低声音:“项将军,盟主有请。只带令侄,不可声张。”
项梁心中一动:这个时辰,密召我叔侄二人……盟主果然还是念着旧情的。
他暗中松了口气。白天之事过后,他一直悬着一颗心——生怕盟主就此冷落项氏。如今看来,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项羽也心中暗喜:叔父说得对,盟主终究离不开我们项氏。没有我项家军,他拿什么抗秦?
二人跟着英布,避开巡逻,悄然来到盟主帐前。
帐中灯火未熄。
冯征独自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竹简,神色疲惫。见二人进来,他抬了抬手,示意二人坐下。
项梁拱手:“盟主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冯征沉默了片刻,目光沉沉地看着二人:“有人密报了朝廷。”
项梁心中一紧。
冯征继续道:“朝廷已经收到了风声,不日便会有所动作。我今日与那使者周旋,只是暂缓一时。真正的危机——还没来。”
项梁面色微变,但很快稳住了神色。他沉声道:“盟主放心,项氏愿为盟主赴汤蹈火。若有需要,项某愿做任何牺牲,绝无怨言。”
冯征心中冷笑:做任何牺牲?方才在帐外,你与田儋争权夺利的时候,怎不想想“牺牲”二字?
他面上却露出感动之色:“项将军能有此心,冯某感激不尽。项氏是联盟的栋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