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爽。
可毕竟楚枫最怕的,就是界天染干扰他。
眼下这种状况,反而是楚枫非常希望发生的。
毕竟楚枫的真正目的,不是掌控这圣物,只是想借用这圣物,催动镇压符而已。
界天染这边,那道他先前拿出的符纸,就漂在他的旁边。
始终没有用。
“界天染,你是舍不得你那宝物了吗?”
苍厉立于高空,凝声问道。
毕竟先前,谁都看的出来,界天染是想用这道符纸,来加强阵法,对付楚枫的。
可现在界天染,却迟迟没有使用那道符纸。
苍厉能想到的原因,便只有界天染舍不得。
“管好你自己吧,界灵师的事,是你能掺和的吗?”
“老夫自有打算。”
然而,对于苍厉的质问,界天染却是显得很没耐心。
因为楚枫的猜测是对的。
界天染没有加强对楚枫阵法的剥离,就是他发现了楚枫楚枫的阵法,加强对那圣物的渗透。
他想利用楚枫罢了。
但这种事,他总不能告诉苍厉吧?
“好强的诅咒之力,与这圣物的气息非常契合。”
“你这外孙还真有手段,什么东西都能被他搞到。”
界天染耳边,传来了其体内那老妖物的声音。
“不过是给老夫做嫁衣罢了。”界天染道。
“界天染,别说本尊没提醒你。”
“你这外孙,诡计多端,你与他交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哪次是你占了便宜,他吃了亏?”
“你现在,利用他的阵法加强对那狱宗圣物的渗透。”
“你就确定他没有怀疑,没有察觉?”老妖物问。
“你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说,那小畜生是故意的?”界天染反问。
“本尊也不好说,按理来说你确实是在占那小子便宜,而且很顺利。”
“可本尊心里总是不踏实。”老妖物道。
“呵呵呵……”
闻言,界天染笑了。
“笑什么?”
老妖物听出界天染的笑声暗含深意,顿时不悦。
“可听闻过,惊弓之鸟?”
“你这是典型的,之前没有在那小畜生手中讨到便宜,留下了心理阴影,种下了心魔,就连自信都受挫了。”
“但老夫,可没有这种习惯,无论遇到过何种困境,老夫从始至终,自信满满。”界天染道。
“自信是好事,但本尊就怕你自信过头,又掉入你那外孙的陷阱。”
“界天然,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大。”
“而你们这种,长期身居高位之人,最容易的便是最大。”
“本尊是过来人,也都经历过。”
老妖物提醒道。
“老夫的自信,源于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