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应试,他们便是请假也要一起过去。
王守仁的字他们已经见过了,确实写得还挺不错,明年他们就该来吴宽家里拜访一番,顺便亲眼看看他这位小神童的字了!
文哥儿:!!!!!
不考试你们都来凑热闹,有你们这样的人吗?!
可恶,等到明年他的字一定已经突飞猛进,震惊这些存心看他笑话的家伙!
明年他可是王六岁了,字绝对不可能写不好!
文哥儿拿着信去找王守仁,全然没有了自己看信时的愤愤,而是跑去他哥面前拱火:“哥你看,他们派那祝枝山来跟你比,你可不能丢了我们老王家的脸!必须先考个解元震慑他们!”
王守仁早被文哥儿说麻了,没好气地说道:“行啊,到时你代我去考,想考解元就考解元,想考状元就考状元。”
文哥儿道:“代考要坐牢的!何况我连八股文怎么写都还没学会呢,哪里考得上!”
想到这儿,文哥儿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他那厚厚一大叠手抄的《庶吉士破题集》,忍痛说暂借王守仁几天。
王守仁看到封皮上那“破题集”就乐了,故意促狭道:“你这上哪捡破题去了?”
文哥儿听到他哥居然嘲笑他的题是破题,顿时觉得根本不能忍。
他气鼓鼓地说道:“这可都是我出的题!这些破题思路全都是庶吉士给的,他们刚考完科举没多久,破起题来肯定最切合近年来的考法。这你都不懂!”
王守仁见文哥儿生气了,麻溜把题集接了过去,嘴里夸道:“没想到你现在都能给人出题了,了不得啊。是哥没明白你的苦心,你不要和哥计较。”
文哥儿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听王守仁给自己说了一通好话,马上就不气了。他说道:“你看完可记得还我,我写得可辛苦了!”
王守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不弄丢任何一张题稿,就算弄丢了也会亲自帮他抄回来。
文哥儿这才高高兴兴地说:“你只管看,接下来肯定还有新的!”
王守仁妻子诸芸本来正在做女红,只稍微支起耳朵听他们兄弟俩讲话。
等文哥儿跑远,她才放下手里的针线笑道:“你们兄弟俩感情可真好,文哥儿连在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