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他学习过一段时间!”
他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怀念,有愧疚,也有深深的无奈。
“老师他……是真正的天才,是超越了时代的巨匠!无论是机械、能量、还是生命与金属的结合,他的造诣都深不可测。这辉金圣衣,就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之一!但是后来……后来老师因为不满裁决会利用他的技术进行某些……某些禁忌的研究和迫害,与高层发生了激烈冲突,最终……他带着流银圣衣的成果,选择了叛逃。”
凌峰目光微凝,这番说辞,倒是和埃克托当初所说,并无二致。
杨宁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痛苦:“那时候,我人言微轻,而且,我畏惧裁决会的势力,没有勇气跟随老师一起离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通缉、追杀……甚至,主动与他划清界限……我……我真不是东西啊!”
他说着,竟然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旋即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着凌峰:“告诉我,老师他还好吗?辉金圣衣在你身上,你……你是老师新的弟子么?”
凌峰冷静地观察着杨宁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眼神变化。
以他强大的神念感知,能够清晰地辨别出,杨宁此刻的情绪波动极为真实,那种对老师的关切,因当年的怯懦而产生的悔恨,不似作伪。
尤其是提到埃克托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担忧,是装不出来的。
“哼!”
凌峰冷哼一声,淡淡道:“即便你是埃克托的弟子,也不代表我会信任你,更不代表我会饶你一命。”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是他的弟子,但,应该算是他的一位……朋友。这辉金圣衣,是他赠与我的礼物,至于埃克托大师本人,为了躲避裁决会的追捕,早已假死隐姓埋名,现在很安全。”
“老师还活着……老师还活着!”
杨宁喃喃重复着,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担忧,逐渐转变为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老师他还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凌峰时,眼神中的敌意和警惕已经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决然。
“多谢你告诉我关于老师的消息。”
他说着,朝凌峰深深一躬,然后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研究袍,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既然你是埃克托老师信任的人,拥有辉金圣衣,那么……我也愿意相信你。从此刻开始,我愿意无条件协助你!你要救出你的同伴对吧,我愿意帮你!”
凌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