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在麻子的衣服上仔细擦了擦。
然后,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各位师兄……”王腾的声音依旧唯唯诺诺,带着一丝颤抖,“张管事不在了,上面的仙师让我盯着……我……我也不想的……”
“但这废料……还得送啊……要是耽误了时辰……咱们都得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身上。
“牛师兄,麻烦您把马师兄背回去养伤……剩下的活,大家受累,分一分?”
壮汉被那目光一扫,竟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他看了一眼地上不知死活的麻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是……是!韩管事放心!我们这就干活!”
壮汉二话不说,背起麻子就跑。
其他人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驴,立刻散开,抢着去搬运废料,生怕慢了一步,也被这个“冒失”的瘸子绊上一跤。
王腾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忙碌的背影。
他摩挲着手里微热的令牌,嘴角那一抹弧度极淡,转瞬即逝。
这群老鼠,只要打断领头那只的腿,剩下的就会乖乖听话。
他转身走向张管事留下的那间石屋。
那里,才是他接收“遗产”的真正开始。